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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已还乡,乡愁犹未了

即时 | 2017-12-15 09:33

14日下午,网上传来诗人余光中先生病逝的消息,不由一愣。查了下新闻,发现刚有报道称他12日因天气骤变住院检查,没想到这么快发生变故。

脑海里还记得2012年余光中到杭州参加他的85岁生日会的情形。说是生日会,却是别具一格,由参与的人上前读诗贺寿。记得那天来了不少诗人,济济一堂。大陆公众熟悉余光中,则是从他的诗作《乡愁》开始。40多年来,这首诗传唱不绝。但是说起来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余光中后来其实不太乐意在公众场合吟诵这首诗。也许是被人邀请多了,自己都觉得腻了,也许就是因为这首诗过于出名,遮蔽了他真正的诗歌成就。

比如有一次在海南一所大学的活动现场,他婉拒了吟诵《乡愁》。事后他说,希望大家看看他其他主题的诗,而不仅仅是《乡愁》。他自己就经常说,这首诗他不过花20多分钟就写出来了。但他诗集里的许多诗歌,却是费尽思量,有的诗歌甚至没有一定长度的人生体验,是写不出来的,比如《三生石》。

确实,余光中一生横跨文学四大领域,一手写诗一手写散文,还有“第三只手”涉足文学评论和翻译。仅就诗歌领域而言,文学成就比《乡愁》更高的自然不在少数。但无论哪一首,至今都没有超过《乡愁》的影响力。这从诗人的角度来看或是一种遗憾,但放在历史背景下,这却是时代使然,人心使然,是两岸长期隔绝后两地人们发自内心的情感诉求。这首《乡愁》,正是因其浅显易懂、琅琅上口,而成为一种家国精神的典型表达方式。

乡愁的内涵也在不断发生改变。从朴素的情感来讲,这是对故乡的一种怀念,从国家与社会的角度,这是期盼国家统一的一种呼吁。不过,虽说两岸尚未统一,诗人却已多次回归故里,个人层面的乡愁早已有所寄托。他也说,自己回大陆至少50多次了,不能再讲“乡愁”了,而是“还乡”,否则就是无病呻吟。如果说余光中还有什么“乡愁”,也是更深层面意义上的一种情愫。

可是为什么人们最爱的还是余光中的《乡愁》,而不是其他代表作?这并不是余光中的诗文作品在大陆出版不多,人们对他不够了解,而在于许多人从这首诗身上,找到了自己的乡愁。

这首诗流行的时候,也是中国社会出现历史上最大规模人口流动迁徙的阶段,许多人从家乡出发外出打工、创业,一年难得回家一趟,难免思乡情切。后来,随着城乡大规模迁变,许多人的故乡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模样,这时候人们又不免勾起对昔日时光的追忆,产生浓烈的乡愁意识。这是社会变迁发展过程中,人发自于生活经历、精神需求而自然产生的情感,也是如今一直提倡要“留得住绿水青山、系得住乡愁”的本义。只不过,这已经与诗人所经历的人生体验关系不大了。

如今,诗人之魂已“还乡”,“乡愁”依然将传唱下去。但总有一天,这首诗将仅仅是一种象征。

再见了,台湾诗坛的南极仙翁

即时 | 2017-12-15 09:29

    台湾资深媒体人到尾倾情献声——《我在大陆看台湾》

  最近台湾诗坛的老前辈,余光中先生过世了。他的诗作很多,但《乡愁》相信很多人都朗朗上口。这首诗也收入在我的中学课本中。说实话,那个时候的我对于这首诗,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能感觉到这首诗非常有意境,很有感情。但是并不能从中感觉到乡愁。不过,老师或长辈们读到这首诗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们挺动容的。

  余老师还有一首《乡愁四韵》是1972年写的,后来还被罗大佑谱成歌,放进专辑《之乎者也》中,很好听。

  1975年,台湾的民歌手杨弦又把余老师的《江湖上》、《民歌手》等诗谱成歌,在“现代民谣创作演唱会”中发表,余光中也登台朗诵诗作。对余光中来说,是现代诗突破局限的新方法;在杨弦看来,则是中国传统民谣另一条出路。两个不同的领域结合起来,开启自1975年后,蔚为风潮的民歌运动。

  我一直到长大后,来了大陆,发现我还挺怀念台湾的,这时再读这首诗就会感触良多。那一道浅浅的海峡真的成为我的乡愁。所幸,有乡愁时就回台湾吧,倒也十分方便。

  其实以前曾经有幸在台湾见过余光中先生。是在一个诗坛前辈的聚会上,余老师朗读他的诗,现在我也忘记他读的是哪一首了。那时他大约七十岁上下,真的很像一个南极仙翁:满头白发,中间额头很高,甚至有点秃,又瘦又矮。我听很多旁边的诗人前辈也戏称他南极仙翁。可惜的是,那次我没有跟他讲到话,因为他给人的感觉还是比较高冷的。

  我大学的时候也喜欢写诗,也创办过诗社,也读了很多余光中的诗。台湾的诗人很多,但最有名的,当属余光中。后来我到了大陆,发现了很多朋友,其实对余光中都很熟悉。基本上,他们都不太知道台湾的其他诗人,只知道余老师。余光中在大陆的知名度之高,甚至有一些朋友,可以把他的《乡愁》背出来,我除了骄傲,还有一丝感动。

  前阵子台湾名作家李敖也生了病,现在又换这个前辈诗人过世。说真的,台湾现在真正有才的作家越来越少了。而新的作家却没有续上,挺可惜的。

  更重要的是。现在台湾的新作家,都没有人在说海峡的乡愁了。而我自己,也不写诗好久好久了。

  最后再说一个事,余光中曾经大力批判台湾的乡土文学,导致很多“台独”人士对他怀恨在心。他过世不久,台湾的社会运动人士就在脸谱网贴文指出,“有人建议我不要直接讲余光中死得好,我想直接明白的说,我对他一点敬意也没有……但对于白色恐怖时代,他就是一个帮凶,今天他去世了,我认为有些人等不及‘转型正义’就走了。”

  这样的台湾,真的令人觉得挺可悲的,不是吗?

  【作者简介】

  到尾,70后的川籍台湾人,2008年赴京。资深媒体人,做过电台DJ,干过《FHM男人帮》主编和《男人装》资深编辑,还出过两本书《遇见台湾》和《台湾的台》。

听见余光中:诗人已去,乡愁仍在

即时 | 2017-12-15 09:12

  被誉为“右手写诗,左手写文”的台湾著名作家余光中14日病逝,享年89岁(1928—2017)。这位作品被两岸教科书同时收录的文坛巨匠,最为大陆人民熟知的,就是那首著名的《乡愁》。如今,诗人已去,而贯穿其一生的乡愁,又会将他载往何方?

  余光中生于南京,9岁时因战乱逃离故乡,辗转避难于重庆,在巴山蜀水深处度过中学时代后,1947年就读于金陵大学外文系,原以为可以就此驻足故乡,却未料又迎来了第二次逃亡……余光中的一生,就这样因为战争而数次离乡、辗转南下,直至定居台湾。

  1971年,20多年没有回过大陆的余光中思乡情切,在台北厦门街的旧居里写下了《乡愁》。一枚小小的邮票、一张窄窄的船票、一方矮矮的坟墓、一湾浅浅的海峡,乡愁与渴望祖国统一的心愿,在诗人情深意切的笔触下,被描写得淋漓尽致。

  诗人的寂寞,文人的孤独,余光中一人占尽。他不到40岁便写下《当我死时》,在诗中想到生命的终结仍是返乡,回到最初的自己、踏上当年的故土:“这是最纵容最宽阔的床/让一颗心满足地睡去,满足地想”。直到2000年,余光中才第一次回到阔别多年的母校南京大学,这条回家的路,何其艰难。今年10月,台湾中山大学为余光中庆祝90大寿,当时身体状况还不错的他,以欧阳修的绝句“再至汝阴”抒发心情:“黄栗留鸣桑椹美,紫樱桃熟麦风凉。朱轮昔愧无遗爱,白首重来似故乡。”最后一次亮相于公众面前的余光中,触景生情的,仍然是与“故乡”有关的情怀。

  “乡愁”,贯穿了余光中的一生。

  晚年时,余光中能脱口而出的是《浪子回头》:“掉头一去是风吹黑发/回首再来已雪满白头/一百六十涅这海峡,为何渡了近半个世纪才到家?”还有那首同样著名的《白玉苦瓜》,只是看到了一件白玉雕琢成的苦瓜,便触发了诗人的灵感:“古中国喂了又喂的乳浆/完美的圆腻啊酣然而饱一首歌……咏生命曾经是瓜而苦/被永恒引渡,成果而甘。”一颗白玉苦瓜,在余光中的笔下,变身一个个被祖国母亲的乳汁哺育长大的炎黄子孙,这样一篇充满灵动之气寻根诗篇,怎能不令人动容?

  余光中热爱中华传统文化,礼赞“中国,最美最母亲的国度”,他说“蓝墨水的上游是汨罗江”“要做屈原和李白的传人”“我的血系中有一条黄河的支流”,面对民进党当局去年上台后引发的岛内高中语文是否废除文言文的争议,余光中力争保留文言文,明确表示“如果把文言文抛掉不用,我们就会变成没有记忆的民族”!

  余光中先生一生心心念念的,是绵延数千年的中华民族的文脉与几代人的乡愁,岂是一道浅浅的海峡能够阻挡的?“传说北方有一首民歌,只有黄河的肺活量能歌唱/从青海到黄海/风也听见/沙也听见……有一天我的血也结冰/还有你的血他的血在合唱/从A型到O型/哭也听见/笑也听见”。——就像有人形容的那样:被大时代裹挟着顺流而下90年的余光中,他怀揣着浪漫与苦楚、诗酒与褴褛,希望你能听见。

  希望我们,都能听见。(马萧萧)

“写过一千首诗”的余光中,乡愁之外还有这些名作

即时 | 2017-12-14 22:23

中新网北京12月14日电(记者 宋宇晟上官云)据台湾中山大学证实,台湾著名诗人、文学家余光中于14日上午10时多病逝,享年九十岁。作为一首“写过一千首诗,散文至少也有一两百篇”的文学家,余光中最为人熟知的还是那首《乡愁》。

乡愁

小时候,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

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

而现在,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

综合台湾媒体消息,12日,余光中原以为是天气多变、气温偏低造成身体不适,但到医院检查后疑似有些小中风,决定住院静养,没想到肺部感染、转进加护病房;旅居在外的女儿们也从国外赶回陪伴,结果仅一天之隔,14日早上10点,余光中难敌病魔,不幸离世。

余光中擅写诗、散文、评论、翻译,自称为“四度空间”。多年来,余光中笔耕不辍,出版书籍逾60种。诗作如《乡愁》、《乡愁四韵》,散文如《听听那冷雨》、《我的四个假想敌》等,广泛收录大陆及港台语文课本。

乡愁四韵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酒一样的长江水,

醉酒的滋味,

是乡愁的滋味,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给我一张海棠红啊海棠红,

血一样的海棠红,

沸血的烧痛,

是乡愁的烧痛,

给我一张海棠红啊海棠红。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信一样的雪花白,

家信的等待,

是乡愁的等待,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母亲一样的腊梅香,

母亲的芬芳,

是乡土的芬芳,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余光中的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在今年10月23日。彼时台湾中山大学为他庆祝九十大寿,当天余光中谈兴极佳,大家怕老人家太累,想搬张椅子,他却摇手不用,站着说完全场,直到夫人范我存在台下打手势,才结束并开心切蛋糕。

那天,看到许多老朋友的余光中非常开心,并以古人欧阳修的绝句《再至汝阴》抒发心情,“黄栗留鸣桑椹美,紫樱桃熟麦风凉。朱轮昔愧无遗爱,白首重来似故乡”。

“故乡”对余光中来说,是绕不开的两个字。不少人都会记得他的代表作《乡愁》。这篇被收入课本的现代诗勾勒了他前半生的轨迹。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他在《乡愁》中这样写到。


余光中的另一首作品——当我死时

当我死时,葬我,在长江与黄河

之间,枕我的头颅,白发盖着黑土

在中国,最美最母亲的国度

我便坦然睡去,睡整张大陆

听两侧,安魂曲起自长江,黄河

两管永生的音乐,滔滔,朝东

这是最纵容最关广的床

让一颗心满足地睡去,满足地想

从前,一个中国的青年曾经

在冰冻的密西根向西瞭望

想望透黑夜看中国的黎明

用十七年未餍中国的眼睛

饕餮地图,从西湖到太湖

到多鹧鸪的重庆,代替回乡

公开资料显示,1928年10月21日,余光中生于南京,后随父母辗转福建、江苏、浙江等地。1937年又因抗日战争流亡于江苏、安徽,次年随母亲逃往上海,后经由船只经过香港抵达越南,又经过昆明、贵阳,抵达重庆与父亲相聚。1947年入金陵大学读书,后转入厦门大学。

20岁时,余光中发表第一部诗集。1949年,他随父母迁香港,次年赴台,就读于台湾大学外文系。1958年,余光中又赴美国进修,次年取得爱荷华大学艺术硕士,回到台湾任教。

上世纪70年代,余光中写下代表作《乡愁》。后来他曾对媒体回忆,当时“感觉回归无期,所以在这种心情下,写出《乡愁》”。

这以后,余光中的生活逐渐稳定下来,并在多地任教。几年前,他曾对媒体谈到自己的作品。“我写过一千首诗,散文至少也有一两百篇,所以要真正对我有一个基本认识,是要看一些书的。《乡愁》这首诗因为被编到教科书里,所以大家都念过,而且也好记,形式单纯。”

绝色

美丽而善变的巫娘,那月亮

翻译是她的特长

却把世界译走了样

把太阳的镕金译成了流银

把烈火译成了冰

而且带点薄荷的风味

凡尝过的人都说

译文是全不可靠

但比起原文来呢

却更加神秘,更加美

雪是另一位唯美的译者

存心把世界译错

或者译对,诗人说

只因原文本来就多误

所以每当雪姑

乘着六瓣的降落伞

在风里飞旋地降临

这世界一夜之间

比革命更彻底

竟变得如此白净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

下面平铺着皓影

上面流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

月色与雪色之间

你是第三种绝色

不知月色加反光的雪色

该如何将你的本色

——已经够出色的了

全译成更绝的艳色?

诗人欧阳江河几年前曾与余光中同台朗诵,他在接受中新网(微信公众号:cns2012)记者采访时回忆,“当时感觉老先生和蔼可亲,头脑也很敏捷”。

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院长谢冕曾这样评价好友余光中,“他学贯中西,既有学习外国诗歌的经验,又受古典诗歌的影响,把这些糅合在一起,吸收了现代诗歌优秀的成分,是新诗写作的集大成者”。记者今日致电谢冕,电话里他声音低沉,表示已经知道该消息,但婉拒了记者采访请求,“现在不说了吧”。

余光中作品——我的四个假想敌(节选)

在父亲的眼里,女儿最可爱的时候是在十岁以前,因为那时她完全属于自己。在男友的眼里,她最可爱的时候却在十七岁以后,因为这时她正像毕业班的学生,已经一心向外了。父亲和男友,先天上就有矛盾。对父亲来说,世界上没有东西比稚龄的女儿更完美的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会长大,除非你用急冻术把她久藏,不过这恐怕是违法的,而且她的男友迟早会骑了骏马或摩托车来,把她吻醒。

我未用太空舱的冻眠术,一任时光催迫,日月轮转,再揉眼时,怎么四个女儿都已依次长大,昔日的童话之门砰地一关,再也回不去了。四个女儿,依次是珊珊、幼珊、佩珊、季珊。简直可以排成一条珊瑚礁。珊珊十二岁的那年,有一次,未满九岁的佩珊忽然对来访的客人说:“喂,告诉你,我姐姐是一个少女了!”在座的大人全笑了起来。

诗歌评论家霍俊明坦言,余光中先生的辞世令人惋惜,但是作为一个诗人他早已经树立起了语言的诗歌纪念碑。“余光中并不是一个没有争议的诗人,甚至在普通读者那里更多的是一个‘乡愁诗人’。”

他认为,余光中是由大陆去台的代表性诗人,那种地方空间的乡愁意识曾激活了那一代人的写作。“而今,随着他们一个个的离去,他们带走了那段痛苦的历史。余光中并非一个单一的乡愁诗人,他的诗歌写作、诗歌翻译和文学批评同样值得重视。余光中的诗歌更好地接续了汉语诗歌的传统,并且在古典和现代性意义上予以重新激活。”(完)

追忆余光中:钟情淮扬菜 题写“扬州菜香举国口馋”留言

即时 | 2017-12-14 22:22

中新网南京12月14日电 (记者 崔佳明)14日,余光中病逝。江苏省烹饪协会副会长、扬州市作家协会秘书长、扬州富春饮服集团总经理徐颖宏在追忆余光中时说,余先生钟情淮扬菜,他称“扬州菜香,举国口馋”。

2008年10月12日清晨,余光中携夫人范我存莅临富春酒楼,徐颖宏接待了余光中夫妇。徐颖宏回忆道,余先生一落座即言,扬州早茶天下知名,贵店早市人气旺啊。徐颖宏告诉余先生,富春已有120多年的历史,是花、茶、点、菜结合;色、香、味、形俱佳;闲、静、雅、适兼优的中华老字号。富春早茶是扬州“早上皮包水”的代表。

谈及扬州与淮扬菜时,“他当时说,扬州地处中国南北要冲,自古就是东南经济、文化中心,南北精华在此聚集,各地食风于此交融,这就形成了淮扬菜海纳百川、兼收并蓄、独成一派的风格。”徐颖宏说,余光中对扬州与淮扬菜很熟悉。

在尝了香油皮鸡后,余光中又对徐颖宏说,素食养生保健,常吃不厌,今天的几个菜点简约清淡,爽口生津。余光中在现场称,扬州人的口福不浅啊。余光中即兴在贵宾留言簿上题写了“富春茶香,扬州口渴,扬州菜香,举国口馋”。(完)

余光中病逝 台文艺界感念“诗人的位置无人能取代”

即时 | 2017-12-14 22:17

中新社台北12月14日电 (记者 刘舒凌 杨程晨)著名诗人余光中14日在台湾高雄病逝,突然传来的消息让台湾文艺界人士连称惋惜、遗憾。作家张晓风说,余先生一辈子创作很多诗歌,对台湾现代文学的影响既深且远,大师级诗人的位置无人能取代。

接受中新社记者电话采访时,张晓风推崇余光中:他既是诗人,创作之余在学术上也有其成就;更了不起的地方,是中英文、古今中外文化修养都非常好;用字、炼字之精致别人很难企及,他是文字方面的全才。

3个月前,张晓风曾赴高雄看望余光中,当时看先生(去年曾因跌倒,致颅内出血)走路虽迟缓,谈吐还是很风趣。她说,本来已经与九歌出版社一位编辑相约近日南下看望,没想到今天突然接到友人电话,说先生已经过去了。

张晓风告诉记者,她和余先生在文学观念上比较接近,作为新文学时代的写作者,却都认为古典文学是很值得保留的。

2005年,余光中和张晓风携手多位文化人发起“抢救国文教育联盟”,分别担任召集人、副召集人,反对主政者把意识形态带入文化教育,为提升日渐颓丧的语文教学做出各种努力。直到去年,考虑到重新上台的执政当局听不进建言,他们相继退出。

2012年10月16日,著名乡愁诗人余光中回到家乡福建泉州,入住位于泉州华光摄影艺术职业学院的“世界文化名人村”,成为“世界文化名人村”的首位“村民”。图为余光中和夫人接过代表开启“世界文化名人村”余光中馆的钥匙。中新社记者 陈龙山 摄

张晓风说,但我和余先生个人在有关场合还是尽我们的努力,呼吁民众的语文程度应该得到充分发展,“我们走过去,相信还是会有痕迹”。

14日于台北举办的2017诚品年度阅读报告发布活动中,时报文化出版企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政岷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时说,余光中先生的离开对台湾整个文化出版界是损失和遗憾。

他认为,横跨好几个世代的台湾人都是跟随着余光中的作品一起长大,直到现在,这些文字仍是教科书的一部分。老人家是传统文化人的典型,留给大家很多怀念;晚年他仍笔耕不缀,这样的精神很值得后辈去学习。

“虽然他已经离开了,我相信其作品还会再传承好几个世代,在华人世界继续发光发热。”赵政岷说。

青年作家、文化评论人朱宥勳认为,陈映真、余光中等作家先后离去,让人感受到台湾一个文化时代逐渐凋零。台湾有些对余光中的评价比较复杂,再过若干年时间,相信大家能较公平地看待他的文学成就。

诚品书店副总经理林婉如介绍,诚品书店至少留存着超过120种余光中先生的书籍,近期会在各个书店加紧企划相关书展。(完)

余光中病逝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成绝响

即时 | 2017-12-14 22:16

据台湾中时电子报报道,“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今天的天空很希腊”的诗句,已成为永远的绝响。著名诗人、中山大学外国语文系荣誉退休教授余光中病逝,享年90岁。日前他才住院检查疗养,他的过世是文坛的巨大损失。

中山大学退休教授诗人余光中14日上午10时许病逝,享年90岁。今年10月中山大学替他祝寿,成为最后一次公开露面。

余光中祖籍福建永春,母乡江苏常州,1928年年10月21日生于南京,抗战时期在重庆读中学。先在南京大学与厦门大学就读,后在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1959年获爱奥华大学文艺硕士。曾任台北师大、政大外文系教授,1974年至1985年在香港中文大学中文系任教。1985年后定居高雄,在中山大学任教,去年荣休。

余光中早年为台湾新诗流派中蓝星诗社的成员,著有新诗、散文、评论、翻译、编辑等凡五十余种,多篇作品选入两岸三地的大学、中学教科书。过世前定居于高雄。

余光中擅诗、散文、评论、翻译,自称为其“四度空间”,出版专书逾60种。诗作如《乡愁》、《乡愁四韵》,散文如《听听那冷雨》、《我的四个假想敌》等,广泛收录大陆及台港语文课本。

余光中自1992年起,常回大陆讲学,曾获颁20多所大学客座教授,并任北京大学与澳门大学驻校诗人、作家。

他一生所获荣誉无数,包括香港中文大学、台湾政治大学、中山大学、澳门大学荣誉博士等。

著名诗人余光中病逝 诗文收录两岸三地教科书

即时 | 2017-12-14 14:14

中新网12月14日电 据台湾“中央社”报道,被誉为“右手写诗,左手写文”的台湾著名作家余光中14日病逝高雄。他的诗文作品广泛为两岸三地的教科书收录,多篇诗作更屡经罗大佑等人谱成歌曲传唱。

余光中,祖籍福建永春,1928年生于南京。1989年获台湾地区文艺奖新诗奖,2014年获第34届“行政院”文化奖。他获颁“行政院”文化奖时表示,“要让中国的文字,在变化各殊的句法中,交响成一个大乐队,而作家的笔应该一挥百应,如交响乐的指挥杖。”

余光中早年因战祸颠沛流离,却无碍他在文坛崭露锋芒,1949年转学到厦门大学,至来年5月来台湾之间的短短时间里,就发表了6、7首诗作、7篇评论和2篇译文,展露不凡文学才情。

他一生从事诗歌、散文、评论、翻译,自称为写作的四度空间。

余光中的诗文作品广泛为两岸三地的教科书收录,如《乡愁》、《我的四个假想敌》、《听听那冷雨》;多篇诗作更屡经杨弦、李泰祥、罗大佑等人谱成歌曲传唱。

余光中还先后主持多种文学刊物、文学奖,文学生涯悠远、辽阔、深沉,在华文世界已出版著作近百种,成为当代华文世界经典作家之一,对台湾现代文学影响既深且远,遍及两岸三地的华人世界。

梁实秋曾评说:“余光中右手写诗,左手写文,成就之高一时无两。”

评论家张瑞芬曾说:“谈到台湾现代主义时期的散文,余光中和他的‘逍遥游’诸作最被推为代表。”显见余光中散文在上世纪60年代现代主义盛行时期的重要性。

在新诗领域,余光中是艺术至上的拥护者;而在散文中,他认为,通过教育的普及,在大众化的基础上,文学是有机会兼顾艺术化的。他将五四运动以来的散文,以口语入文的散文和大众化划上等号,而称艺术化的散文为现代散文,意味着这类散文兼具现代人的生活内涵和创作形式上的现代手法。

著名诗人余光中病逝

即时 | 2017-12-14 14:09

中新网12月14日电 综合台媒报道,台湾著名诗人、文学家余光中今天病逝,享年九十岁。中山大学今天中午发布新闻简讯证实中山大学外国语文系荣誉退休教授余光中今日上午10时多病逝,家属不愿被打扰,谢绝媒体采访。

余光中女儿余幼珊电话受访说,父亲刚过去,家属都很伤心,不便受访,相关病情请向医院查询。

余光中1928年10月21日生于南京,著有新诗、散文、评论、翻译、编辑等,多篇作品选入两岸三地大学、中学教科书,定居高雄。

余光中是中山大学外国语文系荣誉退休教授,今年并没有在校开课,他曾任中山大学外国语文学系、高雄第一科技大学应用英语系讲座教授、中山大学文学院长、香港中文大学联合书院中文系系主任、美国西密执安州立大学英文系副教授。

余光中今年10月23日刚过90岁大寿。据了解,余光中日前疑似小中风入院,肺部也有感染,就住进加护病房,一直没有再露面,10月23日由中山大学为他举办的庆生会,成了他最后在镜头前的身影。

诗人余光中病逝 《乡愁》在海内外华人间广为传诵

即时 | 2017-12-14 14:04

中新网12月14日电 据台媒消息,诗人余光中今天病逝,享年90岁。余光中的代表作有《乡愁》、《白玉苦瓜》、《记忆像铁轨一样长》、《分水岭上》 等。

余光中祖籍福建永春,1928年10月21日生于南京,抗战时期在重庆读中学。1950年他随家人迁居台湾。曾任台北师大、政大外文系教授,1974年至1985年在香港中文大学中文系任教。1985年后定居高雄,在中山大学任教,去年退休。

余光中擅诗、散文、评论、翻译,自称为其“四度空间”。多年来,余光中笔耕不辍。出版专书逾60种。诗作如《乡愁》、《乡愁四韵》,散文如《听听那冷雨》、《我的四个假想敌》等,广泛收录大陆及港台语文课本。

1971年,20多年没有回过大陆的余光中思乡情切,在台北厦门街的旧居里写下《乡愁》。40多年来,这首诗在海内外华人间被广为传诵。

1992年,余光中首次应邀回大陆。“40多年过去,故乡变了。文化的乡愁是永远解不了。”他说。

20余年来,余光中回大陆60余次,到了山东、湖南、湖北等很多“小时候都没去过的地方”,写了许多关于返乡的诗。曾获颁20多所大学客座教授,并任北京大学与澳门大学驻校作家。

对于两岸的语文教学,余光中也有所了解。他此前受访时说,两岸的教科书都有文言文和白话文。文言文的书小时候不读的话,到中年以后读就没有什么感觉了。“从小就背点唐诗、宋词等古文,对大家都有好处,将来写文章时不知不觉就会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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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 | 2017-12-14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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